先給個開頭,這不是三國同人,頂多只能算是無雙的產物,歷史就不用說了,就連性格也會有所扭曲,所以就不要跟某提一些啥該怎樣怎樣的事,因為不都說是"偽"史了嗎?就說是偽了就是假的啦!因為某些因素要填坑所以稍稍修改了一下,像是把失敗改成成功啊~的小小語辭……每一篇開頭都會給個要不要踩雷的選項

長阪之役後的三年,劉備接收了成都也吸納了多位大將,如馬超堂兄弟、黃忠、魏延等人,可曹操的野心因為一年前赤壁一戰的成功反而更加猖狂,曹魏的終於下達了長江流域,三國鼎力的局面終於被迫動搖……為此,諸葛亮決定加強與孫吳之間的合作,今日他隨同了幾位部將前往孫吳,共相商討如何對抗那位北方的敵人。

 

一艘軍船上,身穿白藍相間衣袍的年輕武將站在船首迎著風,距離目的地越近他的思緒就不禁飄向當陽長阪時的魏營,那名武將。

 

「子龍?」低沉而保含著一絲柔情的聲音自年輕武將身後響起,趙雲聽見有人呼喚他便轉過頭來,原來是著黃金戰袍,高大帥氣的馬超。

 

趙雲禮貌性的說:「有事嗎?馬將軍。」

 

馬超聞言不禁些微氣悶,「你我之間尚需如此生疏嗎?」他盯著趙雲那張俊美而不失英氣的臉龐,單單見那張俊容根本就想像不到,他竟是視曹操百萬大軍若無人的長阪英雄,常山趙子龍。

 

趙雲淡笑不答,將頭偏到一邊,看著岸邊的風光。

 

馬超上前一步,灼灼的目光看著只比他矮了半顆頭的前輩,他不禁心想:什麼時候你才會明白我對你其實……其實不僅僅同僚之間……子龍,你懂嗎?

 

子夜般的黑眸捕捉到岸邊玩耍的一群小孩正天真的笑著對他們揮舞著手臂,沉默不語的趙雲開口:「看看那些百姓,他們是否知道無情的戰爭又將開始?」

 

跟著那個你自以為仁義的主公能有什麼作為?蠢到帶著十萬百姓逃亡的喪家犬而將妻小拋在敵軍陣營,果真是為夠偉大的「仁」君啊!如果連自己的最親的人都保護不了,還守得了天下人嗎?

 

那番冷酷無情的話又回繞在耳邊,趙雲不禁閉上眼微搖著頭。

 

「子龍?」馬超見狀,關心的詢問:「怎麼了?」

 

那聲音的主人似乎並沒有因此而放過趙雲,依舊在他腦裡回蕩。

 

天下不統,百姓永遠生活在火熱之中,我知你出身在這種環境下,用不著我說,你也比我更清楚。你是選擇一個只行短暫仁義的主公還是致力將來和平的君王?

 

拳頭握的死緊,「夠了!不要再說了!」

 

「子龍?」馬超上前扳住趙雲的肩,他不知為何趙雲會突然大叫出這句話。

 

趙雲猛然回過神,看著有些驚慌失措的馬超他微微一笑,「沒……沒事……」他輕輕使力想掙脫馬超放在他肩上的手。

 

看著趙雲的動作,馬超終於忍不住,他低聲說道:「你還不懂嗎?我對你……」

 

趙雲並不如馬超所想的呆愣住,而是冷靜的回道:「我懂……」馬超一聽,狂喜,就要上前擁抱趙雲,可是趙雲的下一句話卻讓他從天直落地面。

 

「但,抱歉。」說完便將馬超的手拿離開自己。

 

愣住的換成了馬超,他以為……以為趙雲……「為、為什麼?我知道……」

 

他話都還沒說完就被趙雲打斷,「我都知道,在軍營裡多多少少都有這種事發生。」從戎多年的他很清楚,「只是,承蒙錯愛。」

 

馬超才不理會趙雲說了什麼,心急的他只想讓趙雲明白,他愛他。

 

「馬將軍!請自重!」趙雲驚慌怒道,他反手就給馬超一拳。

 

馬超的臉被打偏了,甜腥的味道充滿口腔,可是卻比不上心中的痛。

 

「馬超,我不會道歉的。」說完便轉身走入船艙,留下低著頭的馬超,他喃喃的說:「子龍……我真的是認真的啊……」

 

不!我不會這樣就放棄的!

 

 

一到江陵,諸葛亮就明顯發覺到馬超的不對勁,該怎麼說呢,應該說是他看趙雲的眼神很怪,好像有些……哀怨?

 

我的天啊!這什麼跟什麼啊……

 

 諸葛亮輕笑搖頭,這倒讓心細的趙雲察覺,他問道:「軍師?」

 

「沒什麼,可能是我想多了。」隨口敷衍了趙雲後便往前走去。

 

趙雲沒有再問下去,跟著諸葛亮而去。

 

這回他們到江陵,很明顯的感覺到孫權對他們的敵意,沒錯,是敵意。

 

果然才不過幾天,他們的談判破裂了,是因為……曹魏那裡的問題……被曹操大傷的孫呉已經沒有在爭奪天下的實力,諸葛亮雖有似想過這局面,但他賭輸了可能性……

 

而既然他們的合軍已經失敗,諸葛亮等人也只好悻悻然的離開,當然在途中孫權曾多次派人追殺可惜卻一一被趙雲等人給破解。

 

順利回到了成都,是夜。

 

「這世上果然沒有長久的朋友也沒有遠久的敵人……」諸葛亮站在丞相府的後院裡仰天長嘆。

 

諸葛亮搖搖手中的羽扇,沉重的說:「看來時數已盡……唉……」和孫吳聯手對蜀漢而言是必須的,而今卻……是否代表統一的日子近了呢?

 

※ ※ ※ ※ ※

 

「……子桓!」上位的中年男子道,剛硬的臉龐平日是嚴肅且不茍言笑,而今更是冷峻得讓人不敢直視,底下一位穿著藍色衣袍的青年微低著頭連忙回道:「父親。」

 

「如今我已拿下了長江以南的地方,過些日子東吳也將進我魏的囊袋,如今所剩的,就是那苟延殘喘的蜀賊!」男子冷冷一笑,「子桓,這事就交給你了。」

 

青年應聲,當他一抬起頭來,只見那張眉清目秀的俊容彷彿滲著逼人的寒氣,雖不似父親剛陽,但所散發的氣勢卻和曹操比起有過之而無不及,他是個天生的王者。

 

「下去吧!」曹操揮手,青年便轉身離去,看著自己次子的背影,曹操不禁想:如要滅蜀,還是得靠你了,子桓。

 

離去的曹丕並不知自己的父親對他的期望,他沉默的回到自己的營帳。

 

「將軍。」帳門外的士兵一見到自己的長官回來便恭敬的叫道。

 

曹丕微微點了下頭便走了進去,裡頭的擺飾一如他的人,只有一張床、屏風和放著軍情資料的桌子,簡單而清爽。

 

習慣性的看向被他好好的放在角落的一件純白色戰袍,薄唇露出一絲幾乎讓人察覺不出來的微笑,「我們果然……還是要在戰場上相見。」

 

「子桓。」甜美的聲音從帳門處傳來,曹丕沒有回頭,冷冷的說:「不是說了,進帳前要先報備的嗎?」

 

只是來者並沒有被他的冷漠嚇著,反而上前迎笑的說:「我聽說了,丞相要你領軍是吧!」

 

曹丕看著那張如花似玉的面容,「這與妳無關吧!甄兒。」

 

「怎麼會無關呢?」她綻出如花兒都會自慚不如的嬌笑,「這說不定是你隔三年後見他的機會啊!子桓。」甄姬絲毫不在意某人射過來的絕冷目光。

 

「他?哼!他是敵人,我想見到他也是為了殺他成就父親的大業。」

 

甄姬走到角落將那件戰袍拾起,略有涵義的看著,「喔?那你悄悄藏著他的戰袍是為了?」

 

曹丕將臉偏到一邊去,事實上他也不清楚自己為何要留下他當日的戰袍,可能是……「……讓我記得他殺了我曹軍五十多名武將……」他回頭直視著甄姬,「妳越矩了,甄兒。」

 

甄姬無所謂的聳聳肩,「好吧!既然你認為是這樣的話……」她上前拉住他的手,「這次領軍小心一點,丞相我會保護好的。」

 

輕回握她的小手,「妳自己也要小心一點。」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對甄姬已經沒有從前那種激奮的情緒,有的只留下淡似朋友的感情。

 

甄姬低下頭,低聲的說:「輸給那個人,我心服了……」

 

「什麼?」

 

「沒什麼,」甄姬鬆開曹丕的手,對他又是一笑,「如果見到他,記得幫我向他問好。」

 

「甄兒!」

 

「那屬下告退。」優雅的欠了身便轉身走出帳房。

 

安靜的帳房,曹丕的目光又落在那件戰袍上。

 

我真的……只是為了記住那些武將死在你手上嗎?趙子龍……

 

 

三年前的當陽長阪

 

趙雲又再一次衝殺曹營,身上的白色戰袍早已染成紅褐色,跨著一匹白馬的他持著一條銀槍視大軍若無物。

 

曹丕跟在曹操身邊佇立在不遠處的山坡上,「那小子是誰?」曹操緊盯著趙雲不放。

 

「父親,讓我去會會他吧!」曹丕身上那股好戰的血液早已沸騰,深遂的淺褐色眸子閃著弒血的耀眼光芒。

 

「也好,你去吧!」

 

得到父親的同意,曹丕握著自己的雙刃劍跳上馬便衝了下去。

 

「元讓。」曹操喚著身邊不遠處負責保護自己的夏侯惇。

 

夏侯惇上前,恭敬的答道:「丞相。」

 

「別讓子桓受傷,還有,傳我命令不許對那名青年放冷箭,我要活抓他。」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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